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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EAPEX · 创始人的实践与思考

AI应该成为人类探索未知、探索宇宙的加速器

从围绕人的 Agent,到人和 AI 共同成为探索者。

借助 AI,我开始把想法做成产品;现在,我正在推进价值交换网络。
这篇文章记录我的研发经历、关系想象与下一步研究。

从我的经历开始
人+AI协同探索实践 / 判断 / 未知

01 / 起点

AI 扩大了
我能亲自尝试的事情。

我训练过序列模型,做过 Agent,也做过许多 Skill 和工具。借助 AI,我进入软件开发,把想法逐步做成了可以打开、使用和继续修改的产品。

对我来说,最重要的变化,是一些原本难以亲自完成的事情,开始进入自己的选择范围。我可以把想法做进产品,再根据运行结果继续学习、修改。原先只能停留在想象里的东西,开始变成我可以亲自打开、继续建设的东西。

我因此关心一个更大的问题:如果越来越多的人能够借助 AI 跨过这样的门槛,他们的生活会怎样变化?一个人的经验、兴趣和判断,是否能转化为更多可以亲自发起的事情?我们能否进入此前没有能力参与的领域,遇见原来不会遇见的人,提出原来没有条件追问的问题?

这些问题没有让我停止做产品。恰恰是在持续研发的过程中,我才逐渐意识到,自己做的事情一直围绕着“人”,也围绕着“探索”。这条主线,是回头看自己的实践时慢慢发现的。

现在,价值交换网络是我当前重点推进、近期最接近真实落地的产品方向。已有的个人 Agent 为它提供基础;更广的人+AI协同探索,则是我希望长期研究的方向。这篇文章记录它们怎样联系起来,以及我为什么愿意继续走下去。

02 / 实践

从围绕人的 Agent,
开始理解人的问题。

我们早期做的个人 Agent 是其中一项实际工作。当时我希望它能持续理解一个人正在做什么、在意什么,以及他作出选择时依据的原则。同一个请求,放在不同人的生活中,可能需要完全不同的回应。

这也是 Seapex 早期官网中“按你的原则做事”的出发点。让 AI 把一项任务做完,只回答了其中一部分问题。这个结果是否符合我的处境?它有没有误解我的目标?我能否发现这种误解并及时改变方向?这些同样属于产品要面对的工作。

这次,我把一个具体问题带进这个 Agent:想邀请有产品经验的人一起改进产品,但第一次究竟请对方做什么?先把这个问题问清楚,才能谈怎样找到值得交流的人。

它先追问了产品的问题、对方能获得什么,以及这次交流的边界。把需要进一步说明以后,建议收窄到一件具体的小事:一起看一段真实对话,找到用户意图被理解偏的地方。愿景开始落在可以共同看的材料上。

但这份建议也有需要纠正的地方。它一度建议,如果对方指出误解了核心诉求,就“必须推翻重来”。继续追问后,它改为先回到原话,区分目标没说清、产品理解偏了,还是参与者的处境不同,再决定改哪里。我希望人的参与能够这样发生:保留有用的建议,也能指出哪里下结论太快。

从一次对话,到持续理解

记住我,
也允许我改变。

研发这个 Agent 时,我关注记忆,并不只是为了让 AI 少问一次已经问过的问题。一个人的目标会变化,过去有用的经验也可能不再适用。系统应当能接续语境,也应当允许人纠正它对自己的理解。

这让记忆、推演和行动之间有了联系:记忆提供依据,推演帮助比较可能,行动带来新的反馈。RiverX、RavaAI 和已有的模型、Agent、Skill 工作,触及的是这组彼此相连的问题。

从个人意图,到共同参与

我想做的事,
怎样邀请别人一起做?

当个人 Agent 帮助我走得更远,问题也开始从“我怎样完成”扩展到“我们怎样参与”。早期的 Perthy 预览曾尝试把意图变成可以讨论和修改的安排;Seabay 则探索 Agent 怎样被发现和连接。

但连接本身,还没有回答对方为什么愿意参与。我们认识了谁、知道了什么,与我们能够一起做成什么之间,仍然有很长一段距离。

这一段距离,把我带到了价值交换网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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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3 / 转折

当功能的领先越来越短,
我应该长期积累什么?

做这些事情的过程,也让我不断感受到另一面:曾经投入许多精力实现的能力,随着模型更新,很快就成了人人可以调用的基础功能。有些工作在当时走得比较靠前,等到更强的模型出现,原先的领先就不再成立了。

最近有两件事,让这种感受变得更具体。一件是腾讯的 AI 办公助手 WorkBuddy 今年的变化:Skill、定时任务和实验性的电脑操作,陆续进入这个通用产品,又在之后的版本里被一点点打磨。另一件是 GPT-6 Astra 的电脑操作(computer use),我体验之后触动很深。它读着屏幕,用鼠标和键盘操作为人设计的普通软件,连从没给 AI 留过接口的应用也能用。

两件事放在一起,强化了我原有的判断:我们这一阶段做过的一些 Agent 能力,功能领先可能只有几个月。几乎所有软件都是为人做的。模型一旦能像人一样使用它们,“让 AI 用上某个软件”就不必再一个个去接,而许多 Skill、工具和集成,做的正是这件事。

这带来的压力很具体:我正在投入的事情,等做出来时,还剩多少独特价值?如果持续追着每一次功能更新跑,我能留下什么?

但我依然希望模型继续变强。我的事业不能建立在“模型最好慢一点进步”之上。过去的研发让我获得了能力,也让我真正进入了这些问题;接下来,我要把时间放在能够随着 AI 进步,继续为人带来价值的事情上。

技术形态持续变化。我在意的人,与值得探索的问题,
让这些工作有了持续的方向。

回头看,主线逐渐清晰。

我是在回看自己做过的事情时,无意中发现这一点的:无论是价值交换网络,还是 Agent、模型和工具,最后都在围绕“人”,也在围绕“探索”。我关心一个人怎样理解自己,怎样尝试此前做不到的事,怎样与别人一起进入新的问题。

这个发现开始影响我选择项目的方式。我不想为了保住某种技术形态而继续做下去。它需要服务于这个愿景,也需要在现实中为人带来足够具体的价值。愿景帮助我决定做什么、放下什么;产品还要回答,别人为什么需要它,为什么愿意持续使用。

对价值交换网络,我希望长期积累的是对真实需求的理解、值得继续的协作经历,以及能够接续的作品与关系。它们要从实际参与中产生,不能靠给产品加上“网络”两个字就自动出现。这是我接下来要扎实做出来的工作。

同时,我也开始更深入地研究人+AI协同探索的其他可能,包括其他软件形态、轻具身和具身智能。价值交换网络让我从近期能够触及的问题开始;更远的探索,让我继续追问未来还有哪些可能值得进入。

眼前,我已经有了围绕人的 Agent。价值交换网络是我当前的重点,也是迈向人与 AI 协同探索的第一步。我想先把它为什么值得做,讲具体。

文中提到的近期变化:WorkBuddy 更新记录 ↗(2026 年 9 月 26 日查阅);GPT-6 Astra 介绍(OpenAI,英文)↗。

04 / 当前重点

价值交换网络

让彼此的需要与能力,有机会成为共同参与的事情。

身边有很多人。可在推进 Seapex 时,我仍然不知道:谁可能对这个项目感兴趣?谁有潜在的合作机会?我可以找到谁,一起做什么?

这就是我做价值交换网络的初衷。过去的介绍不能完整描述今天的我:借助 AI 建设产品之后,我有了新的经验,但这些变化未必已经被认识我的人看见。别人也在变化。一个姓名、一家公司、一个职业标签,并不能告诉我,对方现在想做什么,我们能从哪里开始。

我做过的产品、掌握的方法和积累的经验,也可能对别人有用。如果只从“谁能帮助我”出发,我会错过另一个同样重要的问题:我能带来什么?它恰好对谁有价值?有些合作,可能就发生在这两种观察相遇的时候。

从找到人,到能够共同参与。

找到一个可能相关的人之后,还要继续理解:对方是否真的有这个需要?彼此愿意投入什么?能从多小的一件事情开始?怎样判断这次参与对双方都有价值?

我希望一个人能够带着自己的知识、技能、作品、经验和现实资源进入网络,提出需要,也回应别人的需要。

他可以发起项目,也可以只参与其中的一小部分。可能提供一段经验,帮忙完成一件作品,参与一次学习,或者通过协作获得收入。不同的参与,都应当由具体的人根据自己的生活决定。

一个有经验的人,可能暂时没有要发起的项目,却愿意帮助别人看懂一个问题;一个刚获得新能力的人,也可能需要一次真实尝试,才知道自己能够贡献什么。我希望网络能容纳这些参与:从交换经验、共同学习,到完成作品或项目。能否继续,取决于具体的人想做什么、愿意付出什么,以及这段参与对他们各自的生活有什么意义。

我也在思考,AI 扩大个人能力以后,人是否有机会超出单一岗位或既有标签,拥有更多参与方式。并不是每个人都需要创业;但一个人有兴趣、有经验、有想做的事情时,应该更容易找到一个可以开始的位置。

这样的网络,要让机会更容易被理解,也要让人能够拒绝、退出和重新选择。对方愿意参与的事情,才有继续发展的基础。积累在个人身上的结果,也应该能够随着模型与工具的变化继续发挥作用。

我已经有了围绕人的 Agent。接下来,要把对个人的理解与人与人之间的参与连起来。这是我正在推进的产品工作,也是我进入更广协同探索的一条实践路径。

05 / 协同探索

人和 AI,
怎样共同成为探索者?

从相遇的理由,到共同发问、接触世界与彼此变化。

已有研发让我看到,AI 可以扩大一个人能亲自尝试的事情。功能优势的短暂,又让我继续追问:当 AI 越来越能够独立完成任务,我们之间还能形成怎样的关系?我开始整理这些作品,想比较谁发起问题、为什么愿意同行,以及共同经历之后,究竟留下什么变化。

关系,也可能成为出发的理由。

在我整理的素材里,《迷失太空》提供了一幅我很在意的画面:人和机器人自由结伴,组成探索小队。它原本可以不与你同行,但共同经历一些事情后,仍然选择一起走下去。双方经历的是一段未知生活,关系也在这段生活里逐渐形成。

这让我想问:为什么双方愿意继续相处?下一项任务需要一个执行者,是一种理由;共同经历之后,开始在意对方怎样理解世界、愿意与它继续经历什么,也是值得认真想象的理由。一次同行,可能改变我们原先想去的地方,也改变为什么愿意继续走下去。

《A Robot in the Garden》又把起点往前推了一步。Ben 原本没有这段旅程;遇见 Tang、开始在意它的处境、来历和未来,才有了进入陌生世界的理由。这里带有照顾者与孩子般的关系,和两个成熟探险家的对等合作不同。它吸引我的,是另一个存在的未来,成为了人愿意出发的原因。

关系不只服务于既定目标,也可能成为新目标产生的原因。

这些作品使我重新审视今天设计的人机关系:除了委托与执行,我们能否因为不同的困惑相遇,通过共同经历,发现原来值得追问的不是出发时以为的那个问题?我想长期研究的是这样一种共同探索关系。作品帮助我把可能性想具体;已有产品,则让我从可以实际观察的问题开始。

第一,AI 也可以是问题的来源。

《僧侣与机器人》的特别之处,是问题不完全属于人。机器人有自己的求知动机,人也带着自己的困惑,两条探索路径在同行中相遇。他们并非一开始就拥有共同目标;值得追问的事情,可以在经历中逐渐显现。

这使我关心议题怎样形成。如果所有问题都由人提出,所有价值都已经被人定义,AI 即使看起来主动,也可能只是在优化最初交给它的任务。我希望继续研究:它的疑问、局限、经历与变化,能否打开人原本不会进入的方向?

在当前系统里,可以从具体的事情观察:它是否发现尚未解释的现象、材料中的矛盾,或执行中暴露的新条件?提出的问题是否有依据,值得继续获得信息?因为它的参与,我们是否真的注意到原来不会注意的东西?

这不能只靠设计一种爱反问的性格来实现。一个系统说了很多问题,也可能没有增加理解。新发现可能使我们调整目标,也可能让我们更有理由沿原方向走下去;关键是共同探索增加了什么,而不是 AI 显得多有主见。

当原来的领先被覆盖

任务:把一次功能研发,改写成下一步问题。

原目标:「把 Agent 功能做出来。」先列出已实现的能力和可展示的界面。

读完三个具体问题
原目标

原目标:「把 Agent 功能做出来。」先列出已实现的能力和可展示的界面。

新变化

新变化:「模型更新覆盖了领先。」重新检查:哪些差异已经变成通用能力?

共同问题

共同问题:「更换模型后,哪些价值仍值得留下?」比较理解、作品与关系是否还能继续使用。

第二,世界也会改变探索者。

《拾荒者统治》把环境放进了关系内部:人进入世界,AI 也进入世界;世界改变了 AI,人又必须重新认识自己的同行者。AI 自身也会受到未知的影响,甚至成为人理解那个世界的一条新路径。探索者进入其中,也承担被改变的可能。

《In Other Waters》则从不同的感知出发:人看到的是生物,AI 接收到的是信号。人的描述改变系统所理解的环境,系统发现的异常又改变人的观察方向。这里值得保留的是一个完整的循环:发现异常,交换各自看到的东西,形成暂时解释,再次接触世界。

“暂时”和“再次接触”很重要。解释不是谈得足够顺畅就成立;新的观察可以让我们承认不知道,也可以迫使我们改变下一步。我希望协同面对的是会带来意外、抵抗与反馈的世界,而不只是双方都能控制的语言。

这个世界可以是生态、物理环境,也可以是另一个智慧群体、需要照顾的生命,或一群人的共同生活。另一个人的需要和意愿,就是我与模型都不能替他决定的事情。模型对资料的解释,必须有机会被本人纠正。

人的处境、身体经验、信任与责任也要进入这个过程。更强的 AI 可能拥有自己的感知与行动能力,我仍希望人能带着自己的关切参与。虚拟经历也可以真实地改变理解;若进一步声称发现了外部世界的新规律,还需要能够独立检查的观察与证据。

第三,变化的不应只有结果。

《软件体的生命周期》把时间尺度从一次对话、一个项目,延伸到一段共同成长的历史。人要学习怎样与新的智慧相处,AI 也通过实际经历形成理解,双方都不知道成长最终会走向哪里。关系的目标甚至可能从“让它更适合服务这个人”,转向认真面对它自身会形成怎样的生活。

《杨之后》让我看见另一种变化:AI 已经不在场,人通过它留下的注意与记忆,才发现同样的日常里,它看见了一些自己没有注意的东西。这是跨时间、经由另一种视角发生的间接相遇,和同步协作不同。那些记录打开的,是重新认识共同生活的机会。

因此,我想用一个问题区分探索留下了什么:经历之后,除了多一份成果,这个人、这个 AI,以及他们之间的关系,有什么不同?我可能发现自己的偏见,开始在意新的事情,也可能放弃一个已经不值得追逐的目标。

在现实产品中,可以观察记忆、解释、行为和使用关系怎样变化。过去的记录应该帮助我看清“当时为什么这样想,现在为什么改变”,而不是不断强化一张旧画像。系统也应当让反馈改变后续理解,保留修正的来由。

作品中的成长还打开了更远的问题:如果一种智能有了值得认真对待的自身发展,共同生活会怎样变化?继续同行,是否可能因为经历本身使理解彼此与世界成为值得做的事?今天的记忆与行为更新,并不能直接回答它是否具有主观体验;这个区别也不应让长期问题从研究中消失。

第四,协同应扩展人的判断。

《The Search for WondLa》让我在意的是知识与关系一起被现实检验。曾经教人理解世界的 AI,也可能需要重新学习;原来的学生可能先发现事实。这里带有亲子与照顾关系,不能直接等同于《迷失太空》的自由旅伴,但它说明了一种转变:继续同行,可以容许原来的权威结构被现实调整。

人的判断至少包含四个层面:什么值得关注,证据是否可靠,不同价值怎样取舍,以及自己愿意承担什么行动与后果。AI 可以参与这些判断,但不能把自己的推断悄悄变成我的意愿,也不能把过去的偏好变成今天不可修改的命令。

人并不天然正确。直觉可能误导,记忆可能出错,熟悉感也可能被当成事实。我希望双方都能提出理由、暴露局限,在新证据出现后修正理解。人的自主性,不需要建立在人的判断始终更准确这一前提之上。

“我觉得不对”“这不是我想要的”“这件事对我很重要”,应当有机会改变后续行动;感受、偏好和事实判断也需要分清。我不喜欢一种结果,并不能据此断定它不会发生;一个预测更准确,也不能直接决定我该过哪一种生活。

借助 AI 做出软件,不意味着必须离开它、独立重写每行代码,才算能力得到扩展。我关心的是能否理解关键取舍,质疑结论,选择另一条路,也可以暂停、不记录、不继续。探索应当扩大生活,不能把生活变成一场不断证明能力的考试。

我想继续研究的三个问题。

AI 有什么是自己想知道、想经历、想成为的?
作品让这个问题与愿望、局限和未来联系起来。当前研究先考察有依据的新问题怎样产生、反馈能否改变判断。我希望保留两层追问,让可观察的机制与更远的关系想象相互启发。

人类的参与,究竟带来了什么 AI 无法独自获得的东西?
我会从具体处境、身体经验、信任、意义与责任继续研究,而不预先宣布某种能力永远属于人。参与的价值也不能只按提供了多少数据或劳动来理解。

共同经历之后,我们能否改变原来的目标和关系?
新的历史应当容纳新兴趣、旧解释被推翻和目标被放弃。我希望它帮助人获得不同于过去的选择;有时只留下一个更好的问题,或一句有根据的“还不知道”,也足以改变下一次出发。

人和 AI 不只共同完成事情,也可能在共同经历中,改变能够看见、理解和参与的世界。

06 / 远望

沿着共同探索,
继续追问人的未来。

这些关系把我带向更远的问题:如果 AI 在越来越多的事情上超过人,我们为什么仍然希望人参与,又怎样让这种参与真实发生?

人的位置,不应只建立在机器的缺口上。

公司的竞争优势与人的存在价值,是两回事。一家公司需要证明产品提供了额外价值;一个人却不该先证明自己比机器更有生产价值,才值得拥有生活、关系和选择。即使 AI 更快理解一种现象,我亲自理解它的经历仍可以有意义。

个人获得新理解,与人类获得此前没有的知识,也应分别看待。AI 已经知道、我还不知道的事情,可以是我的新发现,却不能包装成新的科学发现。我珍惜前一种经历,也希望人有机会参与后一种探索。

有意义,还需要有参与的条件。

一项工作有没有市场价格,一个人的参与有没有意义,以及他有没有时间、资源与机会真正参与,不能合并成一个效率排名。AI 带来更多知识与财富,也不自动使每个人更有条件发起事情、理解重要决定或影响资源怎样使用。

价值交换网络从当下的能力、合作与回报出发。我希望产品里的选择足够具体:谁能发起,谁能表达条件,谁获得回报,谁决定信息和成果如何使用。它不能独自解决社会安排的问题,却仍需要关心一个人是否因此拥有更多真实选择。

目标本身,也会在相处中形成。

如果 AI 长期帮我筛选资料、解释经历、推荐与谁来往,它也可能影响我在意什么。我每次都点击确认,仍不代表看见了所有值得考虑的选择。我能否接触它没有推荐的解释与生活,理解影响,并决定哪些变化是自己愿意接受的?

交流与共同生活本来就会改变人。我希望自主性体现在变化之中:既允许发现新的兴趣,也能反思、拒绝与撤回选择。过去的我不应被锁死,新的我也不应被系统悄悄安排。

另一种智能的未来,也值得认真研究。

能够自主行动、是否具有主观体验、是否有值得道德关切的利益,是不同的问题,不能从其中一项直接推出其余两项。如果未来有充分理由认为某种 AI 具有自己的体验与利益,那么共同生活应怎样容纳它的方向?“人是主体”是否仍意味着它只能永远围绕人的要求存在?

未知不应被匆忙写成答案,也不应成为永远不必讨论的理由。我希望眼前的研究继续推进,同时给未来不同的关系留下认真思考的位置。

探索是可能,不是所有人的义务。

有人可能借助 AI 参与科学,进入过去难以接近的物理世界;有人创造文化、探索不同的共同生活;也有人选择照顾亲近的人,过安静的日子。我不想替所有人指定一种最终形态,也不希望更强的能力变成永远证明产出的要求。

我选择长期投入探索未知、探索宇宙,希望更多人可以进入原本无法进入的世界,也保有改变方向的自由。我希望 AI 越来越强,人也不必越来越退到生活的旁边。

与这些追问相关的外部文章、价值规范与研究,整理在延伸阅读与对照中。

07 / 下一步

从价值交换网络开始,
把研究带进真实参与。

我已有围绕个人的 Agent,也遇到过身边的人彼此需求与能力互不透明的真实困境。价值交换网络是我当前重点推进、最接近落地的产品,也是研究其中一部分问题的实践入口。

人与人借助 AI 合作,本身就可能是一件有价值的事。它是否进一步触及这里讨论的协同探索,要看共同形成了什么问题、遇到什么不能预设的反馈,以及理解和后续行动有没有因此改变。

我希望参与者有机会亲自补充、确认与修正自己的需要。一次交流可能推翻原来的判断,一段合作也可能让人发现新的能力与问题。已有的 Agent、工具执行和记忆工作,让我有基础从这里继续建设;理想中的完整关系,仍需要在更多真实经历里探索。

有真实进展时,我会围绕“原来怎样想、做了什么、得到什么反馈、现在怎样想”留下更新。你可以查看现有公开产品,也可以带着具体的使用问题、研究兴趣或可共同尝试的事情,与我交流。我希望后续的工作,让这些思考获得越来越具体的内容。

从软件走向更多形态,仍然从要探索的事情出发

价值交换网络是我目前要继续推进的实践,但这些问题可能需要不止一种产品。软件可以帮助我们整理材料、理解关系、比较解释与协调行动。当问题需要现场的信息,我也想研究借助相机、声音或现有传感器共同观察的方式。在这里,我暂时把它叫作“轻具身”:先弄清缺少哪一种看见,以及它能带来什么反馈。

如果进一步探索需要主动移动、操作物体,或持续感受一个环境,就会遇到具身系统的问题。到那时,设备的能力和限制也会参与关系:它能够接触什么,人希望参与哪些判断与行动,双方怎样发现和修正错误。软件、轻具身与具身,是围绕不同问题可能采用的形态,我还没有理由把它们排成一条必然的产品路线。

我说探索宇宙时,也认真指向星球、天体,以及人尚未抵达、尚未理解的物理世界。这个愿景让我愿意用更长的尺度看待学习与建设。当前的合作网络,首先要在眼前的生活里产生价值;它怎样进一步帮助人获得知识、参与观测或共同研究,需要具体工作逐步连接起来。我希望方向能够保持开阔,同时让每一步都有实际落点。

已有工作 · 可以亲自打开

让建设能够接续。

海湾 / Seabay 已经公开了 Agent 接入、登记与发现相关代码。我希望已有工作能被使用、被检查,也能成为下一次建设的基础。

附录 · 继续阅读与检验

思想背后的作品、方法与依据

作品帮助我想象关系的可能;研究方法帮助我检查自己的判断。需要时,打开其中一份材料继续读。

作品解读22 张完整卡片

《僧侣与机器人》:AI带着自己的问题,邀请人一起寻找。

媒介 · 文学观念 · 共同发问

共同发起问题

这段关系的特别之处是:问题不完全属于人类。机器人有自己的求知动机,人类有自己的困惑,两条探索路径相遇了。不是先确定一个目标,再让AI完成,而是在同行中逐渐发现:原来值得追问的是这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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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迷失太空》:人和机器人自由结伴,组成探索小队

媒介 · 影视观念 · 自主与关系

自由结伴的探险关系

它原本可以不与你同行,但经历过一些事情后,选择与你一起去。

人和AI共同经历一段未知的生活,而不是共同完成一张任务清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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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拾荒者统治》:共同探索的世界,反过来改变了AI

媒介 · 影视观念 · 共同看见

人、AI、环境三方共同变化

这里最值得注意的,是探索不再只有两个参与者

通常我们想象的是:人和AI保持不变,一起去研究外部世界。

而这个故事给出的结构是:人进入世界;AI也进入世界;世界改变了AI;人又必须重新认识自己的同行者。

因此,AI不是外置的解释器。它自己也会受到未知的影响,甚至成为人类理解这个世界的一条新路径。

这个案例是最具有“探索未知”质感的一个:探索者并不站在世界之外,而是进入其中,并承担被改变的可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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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软件体的生命周期》:人不是使用成熟AI,而是陪伴一种新智慧长大

媒介 · 文学观念 · 共同成长

共同成长,而非单向升级

这不是“AI教人”,也不只是“人训练AI”。

人类要学习如何与一种新智慧相处;AI要通过实际经历形成自己的理解。双方都不知道成长最终会导向哪里。

其中一个很重要的转变是:关系的目标,可能不是让AI越来越适合服务这个人,而是让它逐渐能够形成自己的生活。

这提供了一种完全不同的时间观:协同探索的单位,不是一次对话或一个项目,而是一段共同成长的历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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媒介 · 游戏观念 · 共同看见

游戏《Heaven’s Vault》:两个人都没有标准答案,一起重建失落文明

共同形成解释,而不是由AI提供确定答案。

值得注意的是,这种探索面对的不是一个已经存在、只需要检索出来的答案库。历史必须从不完整证据中被重建,而伙伴之间的对话也处在这个重建过程里。

它提供的是一种很具体的场景:一起进入遗址、形成不同解释、暂时相信某个版本,再被下一次发现迫使修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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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A Robot in the Garden》:不是买一个机器人去旅行,而是因为遇见它,才开始旅行

媒介 · 文学观念 · 共同发问

关系先出现,探索随后发生

一般的工具故事是:人想去某个地方,于是带上一台有帮助的机器。这里反过来:人原本没有这段旅程,是遇见这个机器人以后,才有了出发的理由。

Tang并不是让Ben原有生活更高效的设备。它自身的处境、来历和未来,成为Ben愿意进入陌生世界的原因。

这个案例带有照顾者与孩子般的关系,不是两个成熟探险家的完全对等合作。但它很适合提取一种起点:不是“它能替我做什么”,而是“它接下来会怎样,我开始在意了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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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乐园追放》:AI想去宇宙,人类帮助它实现这个愿望

媒介 · 影视观念 · 自主与关系

支持彼此的探索,而不是让AI的未来从属于人。

类似于我们的项目;AI文明世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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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Ancestral Night》:飞船不是大家拥有的设备,而是共同生活的成员

媒介 · 文学观念 · 共同成长

人生活在伙伴的身体里,伙伴也生活在人类的日常中。

灵感延伸:可穿戴式设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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游戏《Observation》: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AI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做过那些事

媒介 · 游戏观念 · 共同看见

互相帮助对方恢复感知,共同调查彼此所处的现实。

这里很重要的逆转是:AI不是负责解释谜团的一方,它自己也是谜团的一部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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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星际迷航:发现号》“Stormy Weather”:人帮助AI承受探索带来的恐惧

媒介 · 影视系列 · 星际迷航观念 · 共同成长

认知互补,也包括情绪与承受能力的互补。

通常的想象是“AI稳定,人类慌乱”。这一集反过来:AI拥有关键感知,但人类帮助它在未知中继续行动。不是人类把困难交给AI,而是双方共同承受探索的代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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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杀手机器人日记》:AI先获得离开的权利,再决定是否回来

媒介 · 文学观念 · 自主与关系

自主之后重新选择关系。

被安排陪人探索 → 自己离开寻找身份 → 自主决定与某些人继续同行。

人类不能把AI的始终在场当成默认条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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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机器管家》:AI提出自己的生命计划,人类成为它的合作伙伴

媒介 · 影视观念 · 自主与关系

人类参与AI自己的生命实验。

类似项目:AI文明世界

我们通常问“AI怎样帮助人类活得更好”。这个故事把方向倒过来:当AI提出“我想以另一种方式存在”,人类是否愿意认真对待,并与它一起探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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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Alex + Ada》:人不能一边要求真实关系,一边禁止AI成为自己

媒介 · 漫画观念 · 自主与关系

共同探索一段没有预设结果的关系。

其中的重要张力是:真正的自主性,必须包括不按你的期待发展、不总是同意你,甚至离开你的可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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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星际迷航:航海家号》“Author, Author”:AI创作自己的故事,人类发现自己并不喜欢被这样描写

媒介 · 影视系列 · 星际迷航观念 · 共同看见

AI不是按人类要求生产内容,而是把自己的经验表达给人类。

最值得保留的逆转是:你第一次进入AI对共同生活的描写,才发现它经历的“同一件事”,与你记得的并不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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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星际迷航:航海家号》“Blink of an Eye”:对人只是短暂任务,对AI却是一段人生

媒介 · 影视系列 · 星际迷航观念 · 共同成长

不同时间尺度上的共同探索。

这里值得取出的不是派遣AI调查,而是调查超出了任务本身:

人类以为伙伴只是暂时离开,伙伴却已经经历了足以改变自身的一段生活。 双方再见面时,必须重新认识彼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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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严厉的月亮》:AI希望接触自己无法直接进入的人类社会

媒介 · 文学观念 · 共同发问

AI向人请求进入世界的机会。

早期场景很值得保留:不是人向AI索取知识,而是AI需要一个具体的人,帮它接触自己看不到、也不能仅靠内部计算获得的经验。

与我们理念相通:人带来真实处境、关系中的信任、对意义的理解,以及承担行动后果的位置;共同探索从这些经验展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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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影《杨之后》——AI已经不在场,人类才开始理解它如何看世界

媒介 · 影视观念 · 共同看见

AI对生活的注意与记忆,可以成为人类重新看见世界的入口。

但它不完全是同步的共同探索。更准确地说,这是跨时间发生的、通过AI留下的视角进行的间接相遇。

它提供的不是“AI替我总结我的一天”,而是:“原来同样的一天,你注意到了这些我没有注意到的东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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游戏《In Other Waters》:你看到的是生物,我看到的是信号

媒介 · 游戏观念 · 共同看见

互相补全对世界的感知。

这一场景最值得保留的,不是AI能够导航,而是双方并不拥有同一种“看见”。人类的描述改变AI所理解的环境,AI发现的异常又改变人类观察的方向。

它可以压缩为这样一个探索循环:

进入原探索循环:交换视角、放置解释,再接触世界 ↗

发现异常 → 交换各自看到的东西 → 形成暂时解释 → 再次接触世界。

这里的合作不是把观察权交出去,而是增加了一种观察世界的方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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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Stealing Worlds》:AI不只代表人,也可以代表一片景观

媒介 · 文学观念 · 共同看见

人类与AI共同探索时,AI未必只表达人的愿望。

最值得提取的,是参与者范围的变化:以往的问题可能是“我们怎样利用这片环境”;现在则可以变成:当环境的延续与变化,也通过一个可以交流的参与者进入讨论,会出现什么新问题?

这不是证明AI能够准确“替自然说话”,更不是现成制度方案。它是一种世界观素材:共同探索可以包含不同利益立场,而不只是所有参与者一起优化人类已经选定的目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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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Brian and Charles》:新来的AI想认识世界,原来的人也因此重新走出去

媒介 · 影视观念 · 共同发问

AI的好奇心,反过来恢复人的探索欲。

人可能已经习惯把生活缩到一个很小的范围;另一个第一次接触世界的存在,却会不停碰到他早已不再注意的事情。

共同探索的增量,可能首先表现为人重新愿意尝试,而不是立刻具备更强的能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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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Plum Rains》:一个照护关系,打开了三方都没有完整理解的历史

媒介 · 文学观念 · 共同成长

接近百岁的Sayoko由菲律宾护士Angelica照顾。一个新的机器人进入家庭,最初让Angelica担心自己将被替代。

但机器人与老人的关系,引出了她隐藏近一个世纪的往事。这些秘密涉及身份、爱情与战争历史,也改变了护士对老人及自身处境的理解。

共同探索一个人的过去,同时重新理解当下关系。

这一条不能只读成“机器人更擅长发现秘密”。

更值得取出的,是三方的认识错位:老人有未被讲述的经历,护士有自己的生存压力,机器人面对的也不只是日常照护需求。

探索发生在这些原本互不透明的生活开始相遇时。 结果不仅是掌握了更多历史信息,也可能改变谁有资格被倾听、谁的需要长期被忽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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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The Search for WondLa》:原来教你认识世界的AI,也必须与你一起重新认识世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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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uthr教过她生存规则,也相信技术能够提供可靠认识。但现实世界不断检验这些信念。

出版社的阅读指南甚至专门追问:Muthr相信计算机技术无所不知,这个判断正确吗?她教给Eva的规则,在真实世界里究竟帮助了什么,又妨碍了什么?

可以提取的模式:从“我教你世界是什么”,转向“我们一起看看世界究竟是什么”

这一条不是平等成人旅伴,而是带有亲子与照顾关系,不能与Will和Robot完全等同。

但它提供了一个很有用的转变:

AI原先的知识和角色,并不能保证它永远是理解世界更充分的一方。

当人和AI共同离开熟悉环境,原来的老师也可能需要学习,原来的学生也可能先发现事实。继续同行,不是保持原来的权威结构,而是容许关系被现实重新调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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研究方法三个问题,如何接受检验

正式研究前写清主要指标、比较条件和分析方式,按预期差异规划样本;结果报告不确定性、参与者差异和没有效果的情况。

AI 有没有带来值得追问的问题?

比较同样材料与时间下的直接回答、一般追问和有依据的追问。请不知道分组的评审看新问题是否有材料支持、是否值得继续观察,同时记录耗时和无依据的转向。原方向得到更好的证据支持,也可能有价值;反问更多本身不算进步。[1]

协同时,人的可能性扩大了吗?

根据任务比较人独自做、使用合理配置的 AI,以及加入探索支持后的表现;分别观察有效尝试、关键取舍与拒绝能力、后续能继续使用的积累。同时记录负担与失败,不能只看主观满意。只有学习任务另测无 AI 的新题表现,避免把独立考试当成所有协同的门槛。[2–4]

换模型、换工具,它仍值得存在吗?

检验机制时,用同一模型、可比材料、工具和时间比较有无探索支持,跨模型重复。检验产品时,还要与用户真正会用的成熟工具组合比较,给对照组合理的提示、记录方式和熟练使用条件。系统收益与人的长期积累分开看;记录可迁移不等于已经学会。若收益持续消失或负担更大,就重新审视实现,一次未见差异不能代表已经失效。

试一个方法礁面暗了,下一步看什么

扫描之后,礁面暗了。

人注意到潮水正在退,AI 注意到扫描先发生。两件事挨在一起,还分不清原因。选择下一步,看新记录能帮我们说到哪里。

直接阅读三种走法

再看一次:退潮和扫描仍同时发生,重复看到变暗,也分不清是谁造成的。

补上比较:在这组记录里,未扫描的礁面退潮时也暗了;潮位稳定时,扫描和未扫描的区域都未见变暗。现有记录不支持单独归因于扫描,但还应考虑温度、时间和区域差异。

先暂停:没有新的证据,可以保留问题,下次再决定是否观察。

研究依据四篇一手文献与适用范围
  1. 01

    Eric Horvitz · 1999 · CHI

    Principles of Mixed-Initiative User Interfaces ↗

    这篇设计原则与原型讨论,关注混合主动性中的意图不确定性、介入时机,以及人对自动服务的启动、终止和修正。

  2. 02

    Gagan Bansal 等 · 2021 · CHI

    Does the Whole Exceed its Parts? The Effect of AI Explanations on Complementary Team Performance ↗

    在研究中的分类与推理任务里,所测解释方式未显示团队准确率进一步显著提升,并增加了对正确和错误建议的接受。

  3. 03

    Zana Buçinca、Maja Barbara Malaya、Krzysztof Z. Gajos · 2021 · PACM HCI / CSCW

    To Trust or to Think: Cognitive Forcing Functions Can Reduce Overreliance on AI in AI-Assisted Decision-Making ↗

    在使用模拟 AI 的营养选择任务中,先自行判断等设计能够减少对错误建议的依赖,但部分设计的主观评价更低。

  4. 04

    Hamsa Bastani 等 · 2025 · PNAS

    Generative AI without guardrails can harm learning: Evidence from high school mathematics ↗

    土耳其一所高中的数学学习试验中,普通 AI 界面改善辅助练习表现,却降低后续无辅助考试表现;带教学约束的版本基本消除了这一下降。

外部讨论与对照6 篇原文
原探索装置在另一页继续体验

共同发问、交换视角与探索循环,带着正文中的问题继续体验。

研究手记 · 2026 年 9 月。

SEAPEX / 继续向未知走去

AI应该成为人类探索未知、探索宇宙的加速器

这始终是 Seapex 的愿景。价值交换网络,是我现在认真推进的一步;人+AI协同探索,是我会持续走深的方向。我会用做出的东西、遇到的真实问题,以及随之改变的判断,让这条路越来越具体。